了一步,他哽咽地说道,“蔓蔓,那我以后还能找你吗?”
汤蔓笑道:“当然,我希望下一次见到我们嘉禾的时候,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了。”
抑郁症是病,能吃药治好的病,就和其他的病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她到时候可以向贝意询问一下司嘉禾的病情,这人两年不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太会糟蹋自己了,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
这样说好了话,眼见汤蔓神色已经要有些不耐了,司嘉禾才眼泪汪汪地放开了手,看着汤蔓消失外壳楼道间,他站在门口听了许久。
这里是老式居民楼,人一脚踩下去都是沉闷的声音,汤蔓今天穿了一双皮鞋,踩在水泥石板上,发出一阵一阵的踏声。
能听得出下楼的人很是随意,一步一步下的不快不慢,司嘉禾甚至能想象出对方下楼梯时的神情,说不定手中还漫不经心地划弄着手机。
在之前,这种情况下他一定会牵着对方的手,两只手紧紧相扣在一起,他走在前方一步步踏下去,汤蔓跟在后面,以前还在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仿佛他们可以走到尽头,走到最后,他当时是那样认为的。
在空寂而狭窄的楼道中,那道声音越来越小,一下子就没了,司嘉禾突然就没忍住蹲在地上靠在门前大哭了起来,像是失去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东西。
接下来的一周内,汤蔓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接到了司嘉禾的一通电话,而且是在深夜,她接通了那边却没有人说话,可隐隐间,汤蔓却仿佛听看见压抑的啜泣哽咽声。
于是一下清醒了一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才发现是司嘉禾打过来的,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三四点
女上 第2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