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却把谢特助留下了,也不怕他们闹起来。”
老汤不在意地说了一句:“闹不起来。”
俗话说得好,枪杆子出政权。
在他们家,股份和经济权就是枪杆子,没有这个,基本上就没有任何话语权,二来,汤家大多数人都是咸鱼,所以汤蔓有时候觉得她并不是像杨清,而是像汤家的人,一窝咸鱼,出来老汤和汤媛这么两只逆流而上的鲤鱼就很稀奇了。
总的来说,汤家的大多数人都靠老汤养着,家族基金每年的给出的钱不是闹得玩地,那是听话才有的。
谢立看了提及他的汤蔓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他又站在了这个位置,看着楼下行人绿树,脑海中却是刚才在病房外跟在汤蔓身后的那个男人。
长的很年轻,相貌清秀,是个陌生面孔,却又让人觉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
他相信自己的记忆,既然有一定的熟悉感,那么就一定在某个场所见到过这个人,他一般出席的都是公众场合,私底下见到陌生人的情况很少,多是和公司合作商一起吃饭,或者参加晚宴出席会议。
这才不过一段时间,司嘉禾就已经成了过去式吗?
比他想象的快了一些,可谢立心中却并没有多少喜悦,因为外面出现的那个男人。
那个女人身边好像永远没有空下来的席位,这不过短短的一段时间,就忍不住又找了一个人。
谢立放在窗棂上的手忍不住紧紧扣了一下边缘,感受到了指甲处传来的疼痛他才回过了神。
从散漫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对上病房里的两个人,他笑了笑,“汤董,大小姐,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
女上 第31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