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差不多,也就是大了一些,老人念旧,把从前的一些旧物件都搬了过来,特别是谢立幼时的一些东西,全都没有丢。
一进房间,汤蔓就看见了一排书架,就放在床前不远的位置,阳光从外面倾泻进来,大半都洒落在书架上。
书架上面已经摆满了书,大多书页都已经泛黄了,最上面摆着两排奖状,用很大的相框裱了起来,在一旁的橱柜中还放着一些奖杯。
她看了谢立一眼,走近了才发现,这些奖状最早地甚至在零几年,从左到右,几乎可以看出谢立的一个生长线。
汤蔓再一次清楚地认知到谢立应该就是其他家长口中的好孩子。
她止不住地看了谢立好几眼,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何模样,谢立却是有点窘迫地微微侧了侧头。
“我母亲觉得这些奖状很有纪念意义,一直留着,前几年搬家的时候损坏了几张,她觉得可惜了,所以特意用相框裱了起来。”
汤蔓不可置否点了点头,从书柜中抽出了一本书,随意地跟着谢立说了一句,“是挺有纪念意义的。”
的确是挺有纪念意义的,汤蔓有时候觉得杨女士如果也是这种父母,说不定她会长出另一副性子,但是她很少作这种假设,打从她懂事起,她好像就很难去谴责父母中的任何一方,也很难去渴望母爱或者父爱。
事实上,她好像从来没有渴求过其他人的爱意,包括汤正风的爱、杨清的爱,也许,她生来就长着秋风和冬霜的性子。
她笑着对谢立感叹了一句:“你父母一定很爱你。”
一般对自己儿子很宠爱的父母对自己儿子未来的另一半也会过
女上 第42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