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海神针一样,隔开了东海与西海的水。
只不过现在这根定海神针手中拿着一团毛线团和长针,正在编制什么东西,在这炎热的夏天,十分具有亮点。
角落里一位年纪有些大了的陪护坐着很安静,却用一种听八卦的专注神情看着病房里的几人。
这一次的雇主是她见过的最奇怪的雇主了。
房间里来来往往不少人,来的人都穿着富贵,她也工作有一段时间了,照顾过不少人,可是没有一户人家过得有这样精细,吃得喝的都得按量按成份来入口,而且买菜的地方都得特别规定,不过这也不需要她操心,每餐送饭过来的另有其人。
可是这怀孕的女雇主才是让她惊讶,真的是娇生惯养到了极点,现在肚子还没显怀了,大半夜地也喊腿抽筋,该说不舒服,那哭起来呦,泪雨朦胧地,让她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心生怜惜,也怪不得直接让男雇主也搬到了这里,就连工作也是在这间病房里,白天夜里都在哄,那个性情真是一等一的好。
就是这样,她暗地里还不小心听到过这位怀孕的女雇主有打胎的打算,可看模样又怕疼,一直不敢下定决心,扭扭捏捏,照她看这扭捏矫情的个性,这孩子再过一段时间这孩子都得生下来了。
而且,她还听说这女雇主还离过一次婚,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儿,这也是她听来往病房的几个人口中听到的。
只能说啊,有些女人天生享福,有些女人天生劳累。
女陪护这样想着,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站在病房门口才走进来的女人。
女人很年轻,估摸着二十左右的模样,眉眼清丽,有一种不同于时下流行的好看,看着倒像是
女上 第49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