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目光相对,手中各执一杯酒,一饮而尽,算是礼成。
“这酒……好难喝。”阮绾被酒辣的眼泪直冒,舌尖弥漫着一股辛辣苦涩之味,随手将空酒杯扔在一旁,还不等她品完味儿,头就晕了。
沈二爷看着少女嫌弃的皱着眉头,朱颜粉晕,软软倒在榻上,她的确不胜酒力。
他微微摇头,便走到一旁给她倒了杯茶水,继而便靠在软榻上歇息。
礼案上的婴儿手臂般粗的龙凤呈祥的喜烛静静燃着,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两人本无任何接触,但影子却是越拉越长,最后融为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沈二爷:女人,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阮绾:把放在我腰间的爪子松开!
沈二爷冷静自持:但我喜欢。(马后炮)
第5章 .二爷
春末夏初,不过晨间,天色已明,红日初升,窗外枝头的莺啼燕啭,叶间水滴落在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凉感,携裹着淡淡的花香,怡人心脾,今日是难得的好天气。
外头喧嚣,丝毫影响不了睡在屋里的阮绾,此刻她依旧沉睡在梦乡中,蜷缩在被窝中,青丝铺了满枕,层层幔帐中,榻沿搭着纤细玲珑的小小玉足。
沈二爷方起身,面色不愉,底下有些青黑,想到昨日少女喝了那交杯酒,又是说梦话,又是骂人,闹得许久才睡,夜间还像个仓鼠一般偷偷吃着干果,叽叽喳喳,不得消停。
他一睁眼便看到少女横出的玉足,想起昨夜手肘处触及的柔软,不自在地别开眼,收拾床榻出了门去。
青棠捧着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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