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他正打算开口说话,便被一块刺鼻的帕子捂住了口鼻,他奋力挣扎着,然而越是挣扎,越是晕的快,不过一小会儿,段秉言又晕了过去。
兴文拍了拍段秉言的脸,确定他彻底晕过去了,便一把扛起他出了内室,此时沈二爷正坐在外室,手中把玩着一根筷子大小的银针,正沾着墨汁,一笔一划,在桌上写着什么。
“兴文,暂且将他放下来。”沈二爷手中动作一顿,看着兴文肩上的段秉言,眸中寒意溢出,若非时机未到,他一定亲手要段畜狗命。
兴文不明所以,依言将人放在地上,沈二爷起身,拿着手里的银针,将墨盘放在地上。
男人手执银针,在段秉言脸上悬空比划了几下,继而便将染着浓黑的墨汁的银针,刺入段秉的皮肤里,因针尖极小,且沈二爷动作不大,所以只有轻微的刺痛感,段秉言压根没醒来。
兴文看着自家主子拿着银针在段秉言的脸上纹字,只觉得恐怖至极,一股瘆人的冷意自背后脊髓爬升,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还好他不是沈二爷的敌人。
沈二爷那般芝兰玉树的儒雅君子,骨节分明的手执着银针,看着像是君子作画,然而谁又能想到,君子并非君子,而是白切黑呢?
过了半刻钟,沈二爷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将银针扔在一旁,揉了揉手腕,慢条斯理道:“兴文,这字如何?”
兴文闻言,身子猛然一缩,紧张地咳嗽了一声,颤巍巍道:“主子,这……好字!”
“嗯,你带他离开罢。”沈二爷看着他的杰出之作,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朝着兴文摆手,示意他带段秉言离开。
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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