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铮又不在,总不能监视她,可她偏偏就习惯听话,不过还是抵不住不会做的难受,翻看了答案,只看了两道,忽然有些顿悟,难倒是不至于太难,就是思路问题,还有一些新知识点。
奋笔疾书记录消化着,等十一点赵艳茹睡下,路铮准时打来电话,这时她已经对着答案把五道题消化完了。
“做得怎么样?”他问。
徐念躲在被子里,压着声:“太难了,一天就做了这几题,什么都没有复习。”
路铮嗤了一声:“复习你根本不会错的题等于浪费时间,来吧,说说今天做题的想法。”
“真的挺难的,你都会吗?”徐念反问他,她在她家那几天可没看见他学习,难不成他天天关着房门躲在里面偷偷努力?
“还行吧,以前做过。”
以前这个词用得妙不可言。
以前他们都只知道听老师上课讲的,买跟教程一样的参考书,而一中的学生以前就开始做这种奥数题。
路铮调整好状态:“你把你今天的题目拍给我,连带草稿纸。”
徐念草稿纸并不像试卷那么规整,而且很乱:“草稿纸有点…乱。”
“乱也要拍,给你1分钟。”他说得严肃认真。
这种语气是徐念抵抗不来的,她耳朵被这声音烫得发软,长这么大,赵艳茹虽然管她,但从不命令她,徐砚清更是管都不太管她。
虽在枷锁中却也算是自由生长,忽然间出现了个教她的人,便有种心口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缺失了很多年的宠爱,即便语气严肃,也让她无法拒绝。
等徐念发过去,他又说:“迟了2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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