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
坏事比肩接踵地来,学校前两天有个学生压力过大跳楼了,上了热点新闻,记者在学校里采访,社会新闻逼迫着学校硬生生的放了好几天假,离考试还有一周,角直镇一对中年夫妻来学校找徐念,说是她的亲生父母,手里还牵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学校门口还有其他几家报社的记者跟踪行为,中年夫妻跟记者说了这事,一时又闹得沸沸扬扬。
徐念连续一周没有睡好一个觉,考试三天,下了三天雨,大雨把城市冲刷得干干净净,却冲不净人心。
学校外面不少穿着开叉旗袍的妇女,包括那对夫妻里的女人,灰色的旧旗袍,叉开到大腿,有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落魄。
见着徐念,冲过来,求她原谅自己。
徐念甩开她的手,手里的伞掉在地上。
她看着女人熟悉的脸,想起无数个在游乐园等她的日子,又看着她手中牵着的小男孩,不禁觉得可笑。
“糯糯,原谅妈妈吧。”女人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
“你再缠着我,我就报警了。”徐念甩开她抓着自己的手,吼道。
赵艳茹的车停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铺前面,远远看见徐念,她撑着伞过来,带走徐念,那女人跪在地上,抓着徐念下摆,周围一些人拿着手机开始录制,女人对着徐念的背影哭泣。
徐念浑身都在发抖,赵艳茹把干毛巾递给她:“没事吧?”
徐念摇头,伸手接过毛巾,头疼得快要炸裂,已然忘记今天考的是什么科目,只记得浑浑噩噩做完题目。
当晚就重感冒,风热感冒,烧到三十九度,脑子沉得不像话。
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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