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搞这些下三滥的东西。”赵艳茹讽刺挖苦,艳丽的妆掩不住眉心的疲意,“我知道你不爽我抢走你爸爸,可你为什么要去报复在小念身上?初三你接近她,高三你又这样,路铮, 我们小念不欠你的。”
路铮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中多了一丝恳求:“告诉我,徐念在哪里,好么?”
赵艳茹对这种真挚的眼神避如猛虎,他们都有同样一双眼睛,一双会骗人的眼睛,她质问他:“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把我们小念怎么了?”
路铮知道赵艳茹不可能给他任何信息,或者连她也不知道徐念的信息,毕竟只要徐念想躲开,没人可以找得到她。
他错开赵艳茹的时候,说了句:“浪子不会回头,当初我妈既然能够拆散你们,如今也会有其他女人介入,男人从变心那一刻开始就注定变了,所以,您好自为之吧。”
说完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并没有报复后的快感。
那个女人恨了一辈子的女人成了她自己。
艳阳晒得他有些头晕,他骑着摩托来到徐念以前住的小区,那时冬天,整条路只剩光秃粗粝的梧桐树,夏季绿叶复苏,一片生机。
手里的冰水布满水雾,水珠顺着他的掌心低落到地上,化作一滴浅浅的水渍。
小卖铺的李伯伯认出他来。
路铮走过去,李伯伯给他断了张老式椅子。
“小念那孩子呢,好久没见到她了。”李伯伯把电风扇的头转向路铮的方向,风调大,热气与风一起吹拂在少年脸上。
“她在忙。”路铮说。
他拧开冰水,扑了一把在脸上,脑子稍微清醒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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