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倒也有个照应,让赵艳茹放心不少。
临开学前,徐念去超市买东西,遇见许久不见的薛蔚。
自去年毕业后,徐念断了一切联系,和以前的同学也没联系,薛蔚那时只晓得她失手了,但具体也不清楚,联系不上她,想安慰也无能为力。
今年再遇到徐念,丝毫不觉得生分,好像还在昨天。
她们在市中心的星巴克坐下,点了两杯焦糖玛奇朵。
徐念望着窗外,看见路氏百货的高楼,若干年前,她也是坐在这个位置,看见路嘉轩进门,他后来带她去吃了乳鸽,还想给她一张银行卡。
一晃眼,已经过去这么多年。
薛蔚与她闲聊,徐念听她说,去年她也没考好,本来想着去Z大,结果考砸了,差了二十分,又不想吃复读的苦,最终退而求其次选了N市的一所医学院。
薛蔚又问徐念这回考的怎么样,徐念说了分数,没说名次。
她不住竖起大拇指:“牛逼啊,去年一中第一405,你这412牛啊,市里肯定前几了。”
第四是个低调的数字,不像第一,也不像前三,第四居于之后,知道的人很少,也乐得清净。
薛蔚侃侃而谈,她还是高中那样犀利,说起大学的男生,她说和她预想的一样,那些男的都是烂黄瓜、脏东西,去年上半年,她们学校有个大四的学长嫖.娼被学校知道,只给了个处分,有学生觉得学校包庇,发到网上,结果发帖人被院里拉过去谈话。
反倒是嫖.娼的被维护,发帖的被警告,学校尚且这样,更别提社会,薛蔚表示对未来的社会非常担忧。
徐念点头,表示赞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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