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时,所有理智崩塌。
明明那年她许愿说要他这一生只属于她,他被她下了咒,怎么逃得走。
林杉曾经和他开玩笑说,他要喜欢一个人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上,管她喜不喜欢,做自己该做的,追不到再说。
路铮想起林杉,心口堵得慌。
徐念见路铮不说话以为他在想什么措辞,又说:“路铮,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所以你不必一晚上不睡开车跑去B市买早饭,这样并不能让我开心,反而会让我觉得是种负担。”
路铮轻捏眉心,头隐隐作痛,已经喝过一杯美式,还是抵不住困意,眼睛泛红,看来很疲惫,声音也带着沙意:“所以,你在心疼我?”
徐念微怔,他无赖的说法弄得她耳根微热,听他自嘲般继续说,“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心疼呢?”
“不是心疼,是内疚。”徐念纠正他的说法,“你没有必要因为我一句话一夜不睡,这样的做法很幼稚。”
像是他们班上早恋的男同学,形式冲动,不顾后果,成年人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路铮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扭过身,挑着下巴,轻佻说道:“那徐老师教教我什么叫不幼稚。”
徐念觉得跟他这种人说不出所以然来:“我要迟到了。”
路铮轻嗤一声,转过身,发动引擎,车缓缓启动。
她想起来他现在的状态,属于疲劳驾驶,便又开口:“要我来开吗?”
怕他又把这句话误会成——她心疼他,于是徐念补了一句:“疲劳驾驶比较危险。”
车熄火。
路铮解开安全带,徐念误以为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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