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激动背过气去,人没了,不值当,那样小事也成了大事。
孙大娘平复了一下心情,拿着蓝布条来到赵建军跟前说道:“大队长,为了防止鸡被偷,我把家里面每个鸡的腿上都绑了这么一个蓝布条,我们家里面剩下的那几只也有,嫂子,想不到啊,咱们邻居这么多年,我对你推心置腹,你竟然偷我们家的鸡?!你这是把我当傻子了呀!”
柳婶子的脸上一会红一会绿的,仍然狡辩说道:“这种蓝布条谁家没有啊?大家伙的衣服基本上都是这样的,俺们家还有好多这种布条呢,都让孩子们拿着玩了,你怎么确定这布条就是你们家的。”
赵建军知道光凭一个布条,说服力确实不够。
这种蓝色布是现在的主打款色,几乎每个人都有一件这种蓝色的衣服,所以蓝色布条谁家都有。
但是孙大娘认得自己家的布条,知道这个布条就是绑在自己家鸡腿上的那一块,奈何她有口说不出,就在那里生闷气。
赵建军走到灶锅跟前,将大锅一下子抬了起来。
这一下,在场的大家伙都傻眼了。
锅底放着一个盆子,盆子里面做的是土豆炖鸡块。
“柳婶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坦白从宽,如果一味地狡辩,只会让你的惩罚加重。”赵建军说道。
柳婶子知道自己现在百口莫辩,“没错,她们家的两只鸡是我偷的,但那也是因为她们家的鸡自己跑到我们家里面来的。”
孙大娘痛心疾首呀,自己那么相信她,自己把人家当作推心置腹的人,人家就把自己当猴子耍呢。
“那你说看见知青点的刘明也都是假的喽,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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