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语气缥缈得像吹来的风一样:“我第一次被他亲就是在这里,那个时候,他还没变成现在这样。”
迎着裴言错愕不解的视线,她苦涩地笑了笑:“很不可思议吧,怎么会有人能喜欢上那种人。虽然现在我也很恨他,但当时,我是真的喜欢过他。他是第一个说喜欢我的男生,是第一个跟我说,你很好看,你很漂亮的人。其实我都知道,我单眼皮,个子矮,并不好看,可是那个时候总是会飘飘然,会觉得或许我也有那么一点魅力,觉得他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人就是这样,在不了解的时候就会在想象里美化对方,然后轻而易举陷进去自己想象的人设里。”
“我明明知道他已经烂到彻底,却还是很容易被他骗,等我彻底发觉他已经恶毒到不可救药时,他却拍下了我和他的视频,拿来威胁我。对不起……我太自私了,因为怕他曝光那些视频,因为太害怕,所以就答应了骗你出来。还好你得救了,不然我可能真的会愧疚到从这里跳下去。”
裴言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是宽容大度到可以不计较一切的人,如果不是江越及时赶到,也许今天的她也是受害者。要她轻飘飘地就这么说一句原谅,她确实做不到。
但同时她又觉得生出可悲的同感,因为没有被爱过,所以得到那么一点温暖就卑微得不肯放手,周依依对蒋毅安是这样,她曾经对江越也是这样。她得以侥幸能够重来,但周依依没有,可如果不是因为她的重来,周依依大概还是会走上一样的结局。
“如果说毫无芥蒂地原谅你,大概会显得我比较虚伪,没有人会再发生这种事以后还能对你笑着说没关系。”
周依依脸色白了白,苦笑:“我
二十八遍地豪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