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两刀,叁刀,四刀……
他麻木不留情地在自己身上还原裴言受到的那些伤口,感受她当时到底有多痛。
她那么怕痛,做饭时切到手都会委屈地抓着他撒娇半天,她当时,在想什么呢。
一定是想,下辈子,不要再遇见他了吧。
十八……
温热的血流了一地,手机铃声模糊在耳边响起,他懒得理会,艰难地将刀子对准了心脏的位置。
第十九刀。
尖锐的刀口划破皮肤,穿过肌肉组织的层层阻碍,终于,捅破了跳动的心脏。
他解脱了。
江越的死在第二天就登上了新闻头版,备受瞩目的财阀新贵却在家中自杀,一时间猜测纷纭。
时予看到消息时,原地愣呆了好一会儿,最后沉默地拨出一个电话:“嗯,何助理,你们江总在我这里买过一个墓地,你尊重他的意愿,到时候把他葬在那里吧。”
他疲惫地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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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墓地是不能转让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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