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笑了笑,亲了一下她的唇:“道歉礼物,这个算吗?”
裴言摘下来看了一眼,内圈还刻着她的名字,显然不是刚买的,“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就买了,一直没来得及给你。”
裴言鼻间一酸,抱怨道:“什么嘛……买了又不早点给我,话也没有,灯光气球蜡烛都没有,连下跪都没有……”
“是啊。”他把她搂进怀里:“如果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她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点头说当然愿意,“我又不图你什么,只要你还是你,我就愿意。”
承诺这种东西,在当时说出来的时候,每一句都发自真心,可等它逾期无法兑现以后,想起来时就是讽刺响亮的耳光而已。
她当时那么爱江越,还是和他走到了后来的下场,所以,她根本不想再去过早承诺什么。
第二次求婚是时予,她还来不及回答,就已经和他天人两隔,也因为这样,让他为了她放弃了做医生。
就算是重活一次,她依然觉得自己亏欠很多,不只是时予,宋柏岸也是一样,他们本来可以拥有很好的人生,遇见一个一心一意爱他们的人,而不是因为她不得不妥协退让。
所以她不想让婚姻捆绑他们叁个,谁也说不准以后的事,万一有人后悔了,就这么安静地离开就行了,不需要再多签什么字。
说到底她就是没有安全感,不相信爱意长久永恒,只要当下的每一天是被爱着的,对她而言已经很难得。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呢?
但是宋柏岸不理解,他喜欢她,想和她结婚就是
三十九求婚失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