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宋柏岸都会掏出手机里时予的照片,一边喂狗儿子冻干肉,一边耳提命面道:“乖儿子,这个是你后爹,记得见到他就咬他一次,不然等他上位,别说冻干,狗粮你都没得吃了。”
咪咪见到江越的第一面,冲上去咬了一口江越。
宋柏岸发誓:“我没给它看过照片!”
但是神奇的是,咬完江越以后,它变得很黏很喜欢江越,仅次于对裴言的喜欢。
江越每次来咪咪都在他脚边疯狂摇尾巴,呜咽着期待被江越摸一下。
但是江越都冷冷地从它身边路过,从不多看一眼。
宋柏岸揪着狗儿子的耳朵恨铁不成钢:“我才是你亲爹!你认贼作父哇!”
咪咪被骂得规规矩矩坐好,下次江越来,继续上去做舔狗。
宋柏岸和它的父子情终结于它开始爬裴言的床,裴言很溺爱它,它一上床,裴言就把它抱怀里搂着睡。
时间长了咪咪恃宠而骄,别的人在床上它还要把人赶走,宋柏岸晚上抱着裴言睡,睡着睡着狗跳上床了,下一秒一屁股骑上宋柏岸的脸,要裴言抱。
裴言抱着狗,宋柏岸再试图抱裴言,狗就不乐意了,发出呜呜呜的委屈音。
裴言看他一眼:“要不,你去客房睡?”
“凭什么!!!我是人,他是狗诶!”
裴言抱着狗已经闭眼:“对啊,所以你跟狗计较什么,它不是你儿子吗。”
宋柏岸忿忿地开门出去了,心想,它哪里想当我儿子,它想当暖床丫头,做四姨太!
幸好时予来的时候也有同等待遇。
宋柏岸笑眯眯地看时予被赶出房门,笑得很
狗儿子 fμτàχs.cо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