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回来了，你别担心！这样行了吧？”
“死样！”
小妮松开王小路，坐在床边上给他整理衣服。
王小路忽然想起来昨天杜悦给的那些钱，拽过衣服掏出来放鼻子下面嗅了嗅，又甩了几下递给小妮说：“拿这些钱去医院看看自己的病，应该差不多够了，不够我再想办法！”
小妮看着眼前的钞票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大惊失色地看着王小路说：“你，你做什么了？这些钱是哪里来的？王小路，我令可不看病，也不让你去做犯罪的事！”
“谁说我的钱是犯罪得来的？小妮，我这钱虽然算不上干净，可绝对是我的汗水换来的！你别总是想这想那的好不好？”
王小路叫了起来，很是生气。
小妮被王小路给吓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哽咽着说：“你，你卖身子，我知道了！你把自己卖给了杜悦那个老女人是不是？昨天我有听到先生提起过她！王小路，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是个假女人，不值得你为我付出这么多！上次回我家完全是为了帮我，我并没有要你再为我做什么！”
王小路一愣：“你怎么知道是我卖身子赚来的？对，这钱是杜悦给的，但我并没有卖身子给她……她是想买我，但我没同意！小妮，你想多了！我和你都是从农村来，有知道你有病，帮你是我自愿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责任不责任！我可没想那么多，都是你自己想的！”
小妮愣愣地看了好一会，起身抱住王小路的腰，难过地说：“王小路，你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卖身子给别人！女人卖身子都有那么多人嗤笑，你一个大男人要是卖身子给女人，传出去多丢人？再说，男人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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