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又怎么了?”
四眼懵bi往后一看,这才发现原本坐在讲台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最后一排,徐井年背后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这边。
姜泽站起来了。
徐井年也惊了,手被火烧似的松开了徐酒岁的嘴。
徐酒岁猛地一下得了自由,狂吸两口气后退了两步,眼睛就剩一条缝了还糊满了眼泪,这会儿她像个瞎子似的,特别凄凉地在窗户框旁边茫然地抓了两把。
眼眶红彤彤的,像是一只软趴趴的兔子,她茫然地转过头对准教室里面的方向,微沙哑道:“阿年,眼泪糊住了,看不清路了,你得送我回家。”
徐井年:“……”
姜泽:“……”
薄一昭:“……”
徐井年在旁边看着她,心里想的是,姐姐您实在多虑了,李倩那个只会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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