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瘫着jiāo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地认为对方和自己在担心同一件事——
比如。
某个醋坛子翻了的话……
是能呛死人的。
不同点在于,徐井年是猜测估计会呛死人。
而薄一昭是亲眼见识过的,大概就两个小时前。
少年和男人回家时一条路,保持着默契一前一后的走,心不在焉地聊一下竞赛题,然后也不知道谁开始的,刻意把话题挪到了“班里其他人进度”这个话题上。
男人咬着烟,烟火在夜幕里星星点点。
“你不是学生会长吗?”薄一昭问,“怎么班里其他同学的微信都没有?”
“……”
学生会长又不是夜店男公关,谁规定学生会长就要左右逢源?
“老师,你应该让他们早读的时候自己上来跟你上报统计进度的,这样的话,我替你去打印一个竞赛班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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