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停顿了下,向他投来了迟疑又戒备得目光,并破天荒地没有继续聒噪——
她心知肚明,薄一昭要跟她“谈一谈”时,永远不会是“谈恋爱”那个“谈”。
“改天吧,”徐酒岁上下打量着他,“我一会儿还有事。”
她能有什么事?
薄一昭微微眯起眼,感觉到了对方无声的抗拒。
多么聪明的小姑娘,她仿佛有预知能力或者是读心术,心知肚明地清楚这时候她做出任何撒娇,作死或者话多的举动,都会受到他无情的打击……
所以她什么也没有做,像是一只竖起耳朵的小动物警惕地望着男人。
两人一个站在楼梯上方,一个站在楼梯下端,过了很久,薄一昭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只烟草……
刚想放至唇边,就听见她犹豫道:“老师,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薄一昭一愣,对视上她的眼睛,发现她眼里已经刚才见到自己那一瞬间点燃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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