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里捏着她的手腕,一瓶开过还没喝的矿泉水杯摆在灶台上, 他垂着眼, 看着她。
两人谁也没说话。
气氛堪比火葬场。
徐酒岁听见动静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了走进厨房的少年一眼——徐井年被这一眼看得有点晕,感觉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下一个该“告别遗体, 送焚化炉”的人就是他本人了。
“这是怎么了?手怎么了啊?”徐井年走进厨房,颤颤悠悠地对视上徐酒岁, 没等她吱声,立刻弱弱牛头不对马嘴地解释,“我看老师晚上没地方吃饭, 想到你今晚做饭了所以让老师也来……”
徐酒岁凉嗖嗖地点点头:“哦。”
现在才讲,你怎么不等到他坐下来蹭完饭再讲算了?
带人回家不知道提前说啊,那么大个人米都要多煮半杯!
徐井年:“……”
你们这是怎么了啊!
为什么一副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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