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井年打了个巨大的呵欠,眼角都冒出眼泪了, 然后露出个嫌弃的表情, “大半夜跑到陌生男人家里去给他放洗澡水,你这邻居当的真够称职的。”
那么纯洁的邻里友爱举动, 听他说得实在是好笑,徐酒岁抬起脚踢了少年小腿一下:“什么陌生男人……你姐都二十五岁了, 夜不归宿你就要打电话报警, 你还让不让我嫁人了?”
“等你真嫁人了一年不回家一次我都不理你。”
“小管家婆, 那是你老师,他有多刚正不阿你还不清楚么?”徐酒岁说着停顿了下,“上一次我就用腿蹭了蹭他, 被他拎着领子赶出来。”
“……”
徐井年额角青筋跳了跳,假装自己没有听见关键词, 强迫自己不要去问“用腿蹭了蹭”是什么g rén动作,话锋一转,问——
“薄老师怎么样了啊?”
“还行吧, 看着没什么不妥。”
但是好像也有点怪怪的,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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