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她毫不犹豫地把电话直接挂了,然后果断将那个号码拉黑。
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所有动作都暴露在了旁边男人的余光之下——
他注意到这个没有被她存下的号码来自近海市。
一个来自近海市,听声音大约跟他差不多年龄的男人。
……
晚上送走了薄一昭,徐酒岁正把用过的碗一个个塞进洗碗机里,就迎来了下一个阎王。
这一次许绍洋学聪明了,他知道自己换个号码可能也是被徐酒岁拉黑,所以他直接用了小船的微信,而且还是弹的视频。
徐酒岁以为是小船又来给她通风报信“师父手机号被拉黑后如何丧心病狂”,没长心眼就接了——
女人之间的视频并不需要化妆和找角度凹造型这种事。
所以视频接通的时候,摄像头正面对着的是徐酒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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