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了吗?”
薄一昭抬起头看了徐酒岁一眼,后者抱臂,小下巴扬得高高的,看到他看过来,还特意伸手撩了把自己的短发:就短发了,怎么着吧,洗头省水,这叫会过日子!
不怎么着。
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轻佻地摇晃了下,男人转回去继续打他的电话,只是换上了低沉严肃的语气:“我的主流审美确实偏向于长发,但是没人规定喜欢吃鱼就要吃一辈子的鱼吧?你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这不是诚心给我找事?乔欣,徐酒岁是我女朋友,我希望以后你不要跟她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
“阿昭……”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男人微微蹙眉,打断了对方委委屈屈的呼唤,“许绍洋怎么看你,我就怎么看你,没有别的意思,以后也不会有——”
“阿昭!”乔欣急了,“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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