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就看着一个谢勇强了,没想到后面还有人在录……看,我也不是总那么掌控一切。”
“真没事,她除了被气得发疯找出这么个视频发一发博取同情还能有什么,而且我好好地坐在这,拔了网线什么也看不到——她最想要的是你,可你是我的,光想到这点我就特别满足,”徐酒岁眨眨眼,捧着他的脸特别认真地说,“算了。”
男人垂下眼。
想了想,这才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起来,站起来整理了下被她蹭乱的衬衫的衣领,淡淡道:“不行。”
他昨晚在楼下抽了一包烟,花了一晚上才想明白的道理——
要教育人,他亲自来?
可以。
别人?
谁都不行。
所以“算了”?
哪那么容易。
……
当着徐酒岁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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