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
徐酒岁愣了。
驾驭在黑色之上的颜色?
有吗?
……那是真的有。
美术生的理智回笼,告诉她,那个颜色就是白色!
徐酒岁抱着的枕头因为她手臂太用力“呲溜”一下从她的怀里飞出去,小姑娘脸上从困扰到迷茫到放空最后迸溅出异样的光彩!
逆风翻盘的机会来了!
发出一声土拨鼠的兴奋尖叫,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兴奋地抓着手机对准满是笑容的大脸,贴着屏幕亲了一口!
“老师,你真好,一辈子教书育人,蜡炬成灰泪始干!”
她跳下床。
赤着脚,撅着屁股从床下面拖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然后弯腰从行李箱里拖出一条黑色的裙子,打开来,抖了抖。
“下次比赛穿这个!”
薄一昭认出了那条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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