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她们环聚在我的周围,我很想流泪,但是我不能哭,因为我再次没有心了,没有心,我只能想,不能怀念。想和怀念的区别在于,想要我主动的去想起,而怀念,却是无时无刻,总会不由自主的在我的心里泛起……阿斯卡鲁特的野外,荒凉而粗旷,连苍白的月光都仿佛为大地添了一层凛冽的寒气。当一个人孤零零立于茫茫天地之间,在无边无际与万籁俱寂中,苦闷会逐渐被博大辽远的感觉驱散,不由自主地萌生出永恒的观念。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zhà裂将我从冥想中惊醒。一团紫色的火球朝着他的方向徐徐坠下,落在树林的前方。我连忙赶上前去,只见火球落地的地方被砸了一个大坑,云杉树倒了一片。
坑的中央躺着一个浑身是血,伤痕累累的人。我跑过去扶起他。那人抬起了脸——仿佛一道圣洁的光辉滑过,连我都呆住了。因为眼前这个男子,无论谁见了,除了惊为天人,不会再有其他感觉,就如那首古老的歌谣所吟:太阳在他的额上,月亮在他的胸前。
他的美丽中带着苍白,然而表情又庄严又凶猛,有一种yin沉壮烈的气势。浓密的长发遮住了不着寸缕的身体,背后的头发却粘着一大片骇人的血迹。
“你怎么了?”我想查看他的伤势,但是那个男子严厉地拒绝了。“别过来,有人在追杀我……”“是吗?”我不以为意。而他警觉地向四下望去。
这时候,山坡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由远而近。
“一定在前面,他跑不了啦!”转眼之间,山岗上已经黑压压站了一大排穿着严密甲胄手持武器的士兵。受伤的男子推开我的手臂,站了起来,傲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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