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辉少:“你还能听得出是我啊?”
依然:“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昔日的姓名,除了我爸爸和妈妈,连我妹妹都不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情?”
她口气马上变得生硬起来,没有刚接电话时的那种温柔感。
辉少:“能和你坐下来谈谈吗?”他简简单单地说出这么一句话,因为很多事情电话里根本说不清楚。
依然:“我在金门,离青城足足有几百公里,我也要上班,你也有事情吧?”
辉少:“距离不是问题,我可以来金门找你谈谈,我有的是时间。”
依然:“有必要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辉少:“其实,我们真的应该谈一谈,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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