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好。”
“叫叔叔太年轻了,叫伯父吧。”叶定山爽朗一笑。他承认阿弥这孩子确实像知秋说的那样,很乖巧,除了眼睛看不见,并没有什么大缺点。
还有就是学识比较低,一时半会聊不开什么话题,只能问问她在学校里的情况。
“噢对,你们学校每年都会有节目。”
听到阿弥说最近在排练唱歌,叶定山总算是感觉找到了点话题:“是嘛,那可要好好发挥,到时候我会在台上给你鼓掌的。”
阿弥连连点头,这一路上,叶定山都试图消除阿弥身上不由自主的紧张感。
结果似乎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阿弥也是下了车后,离开了车内那种陌生又重的男子气味才舒服许多,走到门口时,脚下被软软暖暖的东西撞了下,她才完全放松下来:“毛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