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啊,我是阿弥,我是阿弥。”
知秋你别走。
阿弥冷醒了,也吓醒了,手却快速地解开了冻得有些发僵的纱带,她动了动眼皮,还是一片黑暗,原来还看不见。
她重新轻轻地敲了敲门,再低头摸下时间才五点。知秋要六点左右才会醒来吧,不用再等很久了。
阿弥搂了搂身上毛有些湿的毛毛:“你是不是也很冻啊。”
阿弥将脖子上的长围巾褪下来一圈,披了一小段在毛毛的身上:“再等一会,知秋就会给我们开门了。”
头疼。
叶知秋比平时早些醒了,肚子很不舒服,胀胀的,她昏昏沉沉地从洗手间出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然后重新趴到了床上。
昨天似乎喝多了,没出门吧,应该没什么事情。
叶知秋是那种醒来后,便完全不记得醉酒行为的人,想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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