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缠着易晴。不过,她的装可怜没讨到什么特权。易晴大部分时间忍让着,到了关键时还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莫沁雯当然不介意,乖巧顺从,偶尔的反抗全是另有目的。
某次上学,她看上了外边小摊位的煎饼,非要下车买。易晴哪能任由她一头栽进拥挤的人群找麻烦,迅速抓回来,为了让她不要乱动就按着她的肩膀。
莫沁雯随机应变,假装挣扎。
易晴也就抱得更紧。
“哼,算啦。”莫沁雯窝在易晴怀里,故作不情愿,说的却是真心话,“我也不想吃了。”
某次体育课,她吃饱了撑的非要去赛跑,扭伤脚动也动不了,易晴背着她往医yào室走,看到那个校医没空,亲自处理,细长灵巧的手指涂上yào酒亲自揉捏。
莫沁雯瞧着,忍不住问,“你不留指甲吗?其实指甲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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