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生在一块儿大半年,都是对方主动的,任何事情, 接吻,抚摸,亲热,包括让人心中一颤的情话。他就像个跟随者,默默候着,从没说过我想你或者我不想离开你之类的肉麻情话。
那时候他怕,莫名害怕。
但现在,忽然之间,什么都不想去在意了。他多喜欢一个人,喜欢就好,沿着那条轨道缓缓进行,不偏离也不加速,就那样慢慢进行下去。一切喜怒哀乐,一切他人的恶意也好,善意也罢,该来就来,顺其自然。
只是,顾生在他心中的这条疤,却一直显著着,很难不去在乎。
他想了想,说:“顾生,我是真的想你。”
顾生笑了一下,不是嗤笑,也不是轻蔑,而是温和一笑,他道:“我想见你,现在,你等我,我马上去买票,明天就到你面前。”
夏河皱眉:“你不用这么着急,下个月,我就能去北京了。”
“你考上了?”
“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