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老头写字的动作一顿,怎么有人请假回去领证才请一天半的假啊?该不会是这婚姻有什么隐情吧?
仔细想想,很有可能啊。
要不他怎么之前都从未听小苏提过她有什么未婚夫,怎么就不声不响地这就要去扯证了呢?
老头脑补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闪婚的小两口,最后又因为对彼此不够了解而闪离的婚姻悲剧,于是老头就拐弯抹角地劝了苏子衿几句,比如婚姻是人生大事,最好要谨慎待之,不能太过儿戏云云,苏子衿虽然对感到主任所说的话有点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过来人给新手夫妻的一些告诫罢了,不管老头说设么,一律配合认真地倾听。
老头说得嘴巴都快要干了,得意下属也半点没有打消领证的念头,于是索xing大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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