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手术刀,轻、薄、小巧,他手指轻轻一转,手术刀在他指尖飞快转着圈,只看见一团银白色的光戛。
“六子。”他叫着其中一人的小名,神色淡然,灯光作用下,手术刀的光反shè在他脸上,时明时暗,“这些年虽然我们不常来常往,但是从小到大,彼此都太熟悉不过了。三岁我们打的第一架,你输,五岁开始打群架,大大小小打了不下二十场,还是你输,你们有多混,我曾经就有多混,甚至比你们更混,如果我不是后来拿上了这把手术刀,大概我现在比你们还嚣张!不过,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xing难移,所以,你们敢做的,我宁二仍然敢做!你们不敢做的,我宁二也敢做!”
四个人相视一眼,六子脸上有些不好看,僵硬着,“宁二,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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