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的最终要掉,是指术后的化疗和放疗,她认定她自己是恶xing肿瘤。
“姐姐,我想剃了。”她又重复了一次,不过,这一次是笑着说的。
“好……”阮流筝应了下来。
“姐姐,宁医生呢?他有空的时候,我可以跟他谈谈吗?”朱雨晨小声问,“如果没有空就算了,也不要紧。”
“他每天都来查房的呀。”每次宁至谦来查房的时候,她都没什么说特别的,当然,大多数时候是被头疼折磨着,但是,疼得不那么厉害的时候,她也只是默默地躺着,问她,她才笑着回答一些问题。
“可是……我想单独跟她谈谈。”朱雨晨声音更小了,“看他方便,他有时间就来,没时间就算了。”
“那我去看看,我会转告给他的。”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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