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说,只看眼神,便能了解大概。
所以,温宜不需要说,而他,也不需要问了。
温宜起身,温和一笑,“睡觉吧。”
从他面前走过,微笑还噙在她嘴角,他看见的是她眼角的鱼尾纹,又深了一层。再华丽的优雅,也终抵不过岁月的洗礼。
温宜回了房间,门没有关紧,可是也听不到一点说话的声音,整个家里死一般寂静。
他回房,拿起手机,找到张助理电话拨了过去,“你好,张助理,我至谦,这么晚打扰了,抱歉。”
“哦,你好你好,不打扰,我也刚到家。”
“张助理,请问我爸这次去沈阳干什么?”他问得很直接。
“是去沈阳那边一家公司考察,下半年可能跟他们有合作。”
“还有呢?”
“还有,刚好那家公司老总的父亲生病住院,宁总去医院看望了一下,没别的了。”
“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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