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是激动,还是欣喜,还是其它。她只知道,她这一刻无法言语。
对阮流筝而言,这个人是陌生的,她与之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她甚至没有当着面叫过“苗苗”这个名字。
可是,这个人又是如此熟悉,每一次见面,都仿佛已经认识了多年,只是好久不见。
尽管这一声“嗨”轻地几乎不可闻,可董苗苗还是听见了,不曾想过这个人会是自己认识的,定睛之下,怔在原地。
“嗨……”她又是一声,微笑间,泪水迷蒙。
“流筝!”她恍然,一时也是惊愕不已,不知所措。
两人静静对望,均湿了眼眸,却只是望着,如哽在喉,久久无法言语。
最后,不知是谁先,或许是她,或许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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