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辛苦你了!”
全程都是两个男人的jiāo流,她和董苗苗都只是在一旁认真地听着。
本来应该还要跟病人jiāo流,但是看了看病床上的董欣然,痴痴呆呆的样子,意识似乎不太清楚。
阮流筝看到了宁至谦眼里的犹豫。
对于董欣然这个人,在她过去跟他的生活里,她甚至感觉不到他到底是不是恨,她用了很多脑细胞去揣测,从她自己的角度去推断,认为他应该是恨的,但是又因为是董苗苗的母亲,这份恨便参杂了更多纠结。
阮流筝想,如果他不想说,那么就还是她上前试试吧,董欣然并不是总是这样痴呆。
结果,此时董欣然却动了动,也不知是清醒还是迷糊,颤着声音问,“是守……”说完又停了下来,“我……好像听见……守正的声音……”
阮流筝知道,自然不是宁守正的声音,或许宁至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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