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依然绑着我脚行吗?”
那些人对视一眼,阿九松开了她绑手的绳子,同时,所有匕首都齐齐指着她,她若想有一点点逃跑的想法都是不可能的……
她也顾不得这形势,只解开了薛纬霖的衣服,发现刀口真的极深,薛纬霖有些嘴唇发白了。
“把你们止血的都拿来!”阮流筝冷声道。这里有伤者,她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是备了止血用品的。
有人进去了,扔了一包东西给她。
她挑了能用的,给薛纬霖包扎了,可是,如果伤到了脏器,这样的包扎法还是不行,一定要及时送医院!但他们俩现在都毫无办法,为什么还没动静?难道那人没找那家店?也没打电话?
这边,薛纬霖脸色渐渐苍白,甚至开始出冷汗,阮家的裴素芬也已急坏了。
阮流筝外出买yào久久不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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