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迫切的想要见到一个人,想伏在他的膝头,听他叫她一声“夭夭”。
夏泽之看她失神,顾自起身去了门外,最后进了隔间,低声询问伏在案前的男子:“方才她说的话,可都记下了?”
那人重重的点点头。
夏泽之拿过他手上的纸张,大略瞧了几眼,这才颇是凝重道:“那便送去吧!小心些,莫露了马脚。”
“是!”那人应了声,便悄然出了门。
夏泽之回去时,苏夭夭仍保持着方才的姿态,目光悠远,身姿疲惫。他们一年未见,她似乎成熟了许多,他却不知,这份内敛是好是坏。
他重新为自己斟了茶,送至唇边轻抿了一口,方才打断她的思绪:“苏夭夭,你可知我说了这么多,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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