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看郎中对此处似有不舍。”方拭非笑道,“何山县里一堆麻烦,常人都恨不得及早摆脱才好。您是住习惯了吧?”
叶书良:“同京城相比,何山县的烦恼,的确不值一提。”
“何山县的烦恼?”顾泽长说,“哦,我明白叶郎中的意思了。”
何山县最多的烦恼只是公务繁忙,踏实做事就可以。每天面对诸多百姓,大多无所图谋,反而觉得日子单纯一些。可在京城,步步危机,除了做事,更难的是应对人心。
叶书良只是笑了一下,却不是那种心照不宣的意思,没有纠正。
方拭非:“叶郎中在京师有诸多同僚,父亲又是大理寺重臣,家中长辈兄弟皆在,自己又深受王尚书与陛下器重,多少人羡慕,原来也有不想回去的时候。”
叶书良说:“明年开春我们就要准备回去了。县令约三月来,路上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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