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姑娘家,不知廉耻地给男子写信也就算了,还当做什么光荣事件似的在他跟前眉飞色舞的说。
忍了好久,太子再忍不下去了,猛的打断道:“原来在给四弟写信啊,只是,这阵子四弟接连打了大败战,怕是没有那个心情看什么信。”
这是生怕宝铃坐在深闺內院里,不知道四皇子打了败仗,急急告诉她呢。听到这话,宝铃忍不住讽刺太子:“写与不写,是我的事。看或不看,是四表哥的事。”
言下之意,与你太子殿下毫无干系,未免管的太宽。
当自己是老几啊。
太子脸色讪讪的。
可他不服气,认定宝铃还如此惦念四皇子,铁定是深闺的她,不知道四皇子这次闯了多大的祸,便想详细阐述一番,往罪恶深重里说,好破坏四皇子在宝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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