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食等她。
亲家这边提前打了招呼,姜父觉得还合情理,没说好坏,钱桂花听男人说继女今年不回,她心里既松快又有些不是滋味。
从南坡垮山之后,这半年时间她日子过得很是憋闷。
先前在姜老大家借住,因为住的时间太长听了不少闲话,姜大嫂她们没怎么开口,村里人议论得多。都说姜老大摊上这么个弟弟着实不幸,兄弟拖家带口在他那儿住了几个月,吃他住他后来起新房还让他出大力,真是上辈子欠的!
别人这么说,钱桂花听见也还不上嘴。
好不容易房子盖好了,搬进新屋,又因为只得两间房,做什么都不方便。就从垮山之后,她没好生跟男人亲热过,亲不亲热都不说了,过日子要吃要穿要花钱!
他们地里有收成,倒还饿不着,老棉衣都让泥水给泡烂了,做新的得花钱。
布要钱,棉花要钱,还有盐巴这些都要钱。对了,狗子还跟着秀才先生读书呢,那也是开销,钱桂花有些年没这么穷过了,她手里没几个子儿,还因为房子背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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