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噗哧笑了——
“他们父子两个上辈子怕不是对头,娘我给你说过没有?上回相公练字来着,砚台吵着要去看热闹,我就抱他过去,结果他扭啊扭,扭了半天,一泡童子尿毁他爹半日成果,差点把他爹气坏了。”
吴氏一脸惊讶:“还有这事?咋没听你说过?”
“是相公不让说。”
卫成怨念的瞅了瞅她:“你说出来了。”
“哎呀,我都没注意,相公原谅我这回,下次再有这种事我铁定帮你瞒得紧紧的,谁也不说。”姜蜜嘴上这么说,分明没半点忏悔之意,还笑眯眯把儿子往男人跟前抱,“儿子快帮娘哄哄你爹,哄他高兴高兴。”
砚台就这么被举到他爹跟前。
他盯着卫成看了会儿,就要伸手去揪耳朵,够不着耳朵还用胖爪在男人脸上招呼了两下。
卫成:……
就说不该生砚台!
要是福妞多好!
福妞肯定心疼爹,肯定跟他亲,才不像这糟心娃!
卫成扭头躲开砚台的胖爪子攻击,叹口气,步伐沉重的走回书案前,坐下,继续练字去了。
这个年他也没东奔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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