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上写,郭举人跟我们说了。”
卫成知道,他知道能有今天多半是蜜娘的功劳,这几年间蜜娘为他付出太多,相夫育子侍奉爹娘……
想到这儿,卫成拿眼神去找胖娃。
找了一圈,不见人。
“砚台呢?”
吴氏刚才想喝口水,抱着不方便端茶碗就把人放下地了,左右他现在能走能跑放下去也没什么,结果才几句话时间,撒手没了?
她看了一圈屋里,都没有,就走出去到檐下喊人。
喊了几声之后,有个矮敦子摇摇晃晃从灶屋出来,正视图用眼神询问他nǎi喊啥?
吴氏:……
这娃能耐了。
一丢手他就知道去找娘,闷不吭声就翻过门槛出去一路摸进灶屋去了。
既然人在媳fu儿跟前,吴氏也没去抱他回来,说没啥又进了屋。卫成还在跟卫父说话,看吴氏回来了问人找到了吗?跑哪儿去了?
“可能嫌我们烦,说来说去他一句听不懂,翻门槛出去找蜜娘了。”
“倒是机灵,还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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