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蹲着的三人同时扭头,两个大的还稳当,砚台他本就胖乎,冬天又穿得厚,蹲下之后要起来都困难,这么一回头,重心不稳啪叽摔了个屁股蹲儿。
姜蜜听见身旁一声闷响,低头一看,哦,儿子摔了。
她放下手里的枯枝伸手将砚台拽起来,拍拍他身上的雪:“不学了,我们不学了。先背三百千,背熟再学字。”说着她还瞪了男人一眼,“都还不会走就让我们跑,哪有你这么教的?”
只当过学生没做过夫子的某人抬头望天。
直接教写名字好像是难了点。
卫成、卫彦、姜蜜。
仨名儿都复杂,尤其那个卫(衛),结构复杂到让胖崽儿看见直摇头,不不不!突然不想跟阿爹和阿爷姓了!
吴氏跟过来,摸摸孙子的胖脸,冷冰冰的!她跟着也是一阵凶:“你儿子才多大?有一岁多就学写字的吗?都不会走你就要教他跑也不怕步子太大扯开裤裆!这么冷的天还蹲外头,赶紧的进屋去暖和暖和,别冻坏了!”
姜蜜牵着胖娃准备回屋,想起来问:“娘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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