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文章最近有点疏忽你们。”
“家里啊……”
姜蜜想了想该怎么说,“家里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娘年后喂的小母鸡长大了很多,看着再过半个月就该下蛋了。还有爹养的那条狗,砚台说要给它取名字,琢磨几天了还没定下来叫啥。”
“臭小子那么闲?三字经呢?他背得如何?”
“背到‘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姜蜜还在解衣,卫成伸手把人带进怀里,问:“蜜娘在责备我。”
“哪有?”
“不是说我当爹的对儿子不上心没好好教他?”
姜蜜环着男人的脖子,亲他一口,说:“是提醒不是责备。这几天你忙着写文章我知道,你忙我们不吵你,忙完了陪陪你儿子,别让砚台觉得你就只知道去衙门,对他不上心。别看他总跟你闹,是喜欢你才跟你闹,要不然你看他搭理你不?”
“这几天同他相处的确不够,后面我会注意。”
姜蜜想说不早了睡吧,准备把外衫挂一旁,进床里侧去。谁知道男人灯下看美人还看出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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