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的福。”
“那我能跟娘睡了吗?”
“以后砚台出息了听砚台的,现在得听你爹的。”
刚才满是期待的豆丁就苦了脸,他转身到屋檐下一屁股坐门槛上捧着脸郁闷去了。家里人都习惯了这活宝,他隔两天就要来一出,都不用怎么哄,不多会儿人就活泼开朗了。看他戏这么多,姜蜜还挺感慨的,说当初上京的时候砚台就一点点大,啥都不懂,转身能跑能跳不说都能叉腰跟他爹吵架了。
“砚台出生那年毛蛋他们就进村学开了蒙,算来九岁了?这么想想时间过得真快,我嫁过来的时候毛蛋好像是四岁大。”姜蜜突然想起这茬,在琢磨不知道毛蛋和虎娃这两年长变了多少,现在人还在村学?还是已经进镇了?
正想着,砚台突然chā了话,问:“毛蛋是谁?”
因为这两年比较少提到老家那边,砚台不知道也不奇怪,姜蜜招手让他过来,搂着他说:“毛蛋是大哥家的孩子。”
“大哥家的?”
“你爹的大哥,你大伯,大伯家孩子,又比砚台大几岁,该喊堂兄。”
“堂兄叫毛蛋?长毛的蛋?”砚台品了品,脸上都写着难吃。
姜蜜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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