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京城,原先在府城求学时,每隔一段时日城里也有诗会文会,最初兴起是想给读书人一个jiāo流的机会,一届届传下来逐渐就变了味儿,那就是个卖弄文采附庸风雅的场所,闲着没事凑热闹或者想博名声才会去。卫成早先不清楚这些门道,参加过一回,后来能推就全推了。
陆学士办这个与那又不同,受他邀请的估摸都是翰林官,想想有些期待。
等他把上峰安排的活计做完,时辰也差不多了,同僚陆续收拾好准备出衙门回家,卫成也揣着手往外走。最近太冷,他出屋总习惯把手揣进袖子里,这样不至于冻太狠,回去也好叫蜜娘少心疼些。
京城的冬天不乏积雪,哪怕穿着靴还是感觉路难走,每天上下衙门都要费不少功夫。今日也是一样,他从衙门出去时还敞亮,到院门口天都要黑了。卫父刚搭着木梯清过屋顶的积雪,扫下来之后还用铲子堆到一起,就着这堆雪给砚台堆了个雪人。卫成一进去就看见和儿子差不多大只的雪人立在四合院中间:“爹给他弄的?怎么想起做这个?”
“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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