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跟着要到年关,讨债的又该忙活起来,急凑钱的没准会卖。”姜蜜这么盘算着,也同卫成说了实话,“你都是六品官,咱这小破院子衬不上你,我也想搬去好地方住,想着眼下不大合适,至少等朝廷上安稳些。地方宽敞了,住着是舒坦,上峰或者同僚送人来你都不好拒绝,不收得罪人,收下没准就是个不省心的。”
她说得越多卫成越忍不住,听到后面都笑出来了。
“说正事呢,笑啥?”
“知道你是为我和咱们一家的安危考虑,不是在吃醋。”
姜蜜:……
“知道就好,为你cāo碎心了!”
“是是是,是我不好,这世上估摸找不出比我更倒霉的人。”
姜蜜握着他手说:“也不是那么回事,你棒嘛,人家嫉妒你,又以为拉你下来他就有机会,是存心想害你跟运气好坏没关系。像这次的事,如果不是提前预知,任谁都得吃亏,也就娘这样才能把她摆平。你不行,你那些同僚都不行,你们读书人谁能抹得开脸同她扯皮?”
“严彧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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